“丹恆说得对。那把钥匙是破局的关键。”
“可是黑塔女士!”三月七急切地问,“我们怎么把钥匙弄进来?那是实物啊!”
“哼,你以为我是谁?”
黑塔发出一声傲慢的轻笑。
“在这里……我说它是数据,它就是数据。”
“螺丝咕姆!”
黑塔的声音转向了另一边,虽然是对著现实中的同伴说话,但清晰地传到了梦境眾人的耳中。
“解析那把钥匙的『概念模型!把它转换成纯粹的信息流!”
“正在执行。”螺丝咕姆那绅士般的声音传来,“逻辑转译中……”
“阮·梅!”
“生命体徵平稳。思维接口已最大化开放。”阮·梅的声音温柔而冷静,“隨时可以注入。”
“好。”
黑塔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起来。
“听好了,无名客们。还有里面那个灰毛。”
宿舍內的穹愣了一下,猛地抬头看向虚空。
“我会通过维生仓的接口,把那把钥匙的『概念直接投射到梦境里。它会出现在穹……也就是现在抱著人的那个傢伙的口袋里。”
“但是,这毕竟是强行介入。这个『概念在梦境里是非常不稳定的,可能只能存在几分钟,甚至几秒钟。
“你们必须抓住机会。”
黑塔顿了顿,语气严肃了几分。
“让那个小傢伙……亲手拿著它。”
“只有他自己愿意接住这把钥匙,愿意打开那扇心门……这个梦境,才能被打破。”
“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”
三月七在窗外大喊。
屋內的穹也咬紧了牙关,在心里狠狠应了一声:“收到!”
“那就……开始了。”
……
宿舍里。
穹正死皮赖脸地抱著小宆,任凭小宆怎么掐怎么咬都不鬆手。
“大哥哥,放开我!”小宆气喘吁吁,脸都憋红了,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抗拒。
“不放!除非你答应我不去捡那个破盒子!”穹大声嚷嚷,一副无赖到底的架势。
就在这时。
“嗡——”
穹感觉自己的口袋里,突然变得滚烫。
一股奇异的、温暖的、带著某种熟悉频率的震动,从口袋里传了出来。
那是一种……光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