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穹清了清嗓子。
丹恆抬起眼皮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手里正捏著那只“丹恆糕”的小爪子。
“干什么?”
“丹恆老师。”
穹蹲了下来,也不嫌地上凉,那双金瞳直勾勾地盯著丹恆,像只盯上猎物的猫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穹故意拉长了声音,“……担心我们呀?”
丹恆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他回答得飞快,眼皮都没眨,“资料室太吵,猫一直在叫。这里安静。”
“哦——”
穹发出了意味深长的感嘆声,音调拐了十八个弯。
“这里安静?”
穹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睡觉磨牙!还踢被子!还抢被子!”
“……”丹恆別过头,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嘖嘖嘖。”
穹摇著头,一脸“我知道了”的表情。他往前凑了凑,距离丹恆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。
“承认吧,丹恆老师。”穹笑嘻嘻地说,“你是不是放不下我们?”
丹恆往后仰了仰。
“无聊。”
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隨手抓起一本书挡在脸前。
“哎呀,別这么冷淡嘛。”
穹不仅没退,反而更来劲了。
他看著丹恆那张紧绷的脸,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上车时他们在空间站时的场景。那时候的丹恆,比现在还要冷。
那时候,穹问他:“你好像对我不满意?”
那时候的丹恆是怎么回答的来著?
一种恶作剧的衝动,瞬间占领了穹的大脑高地。
“吶,丹恆老师。”
穹突然收敛了笑容,摆出一副极其严肃、极其正经的表情。他甚至还清了清嗓子,模仿著某种採访的架势,把手虚握成拳头当做麦克风,递到了丹恆嘴边。
“能不能……请你再表演一下那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