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玫瑰递给宆。
“愿纯美女神护佑你。愿你在未来的旅途中,依然能保持这份……真挚的初心。”
宆接过玫瑰。
花瓣上还带著露水,香气扑鼻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宆轻声说,“我会的。”
“还有你,充满活力的朋友!”银枝转向穹,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——虽然隔著盔甲有点硬。
“你的垃圾桶收藏……虽然独特,但我相信,那也是一种对『包容的某种……极致探索!”
穹:“……”
这话怎么听著怪怪的?不管了,反正是在夸我!
“你也保重啊!银枝!”穹大力拍了拍银枝的后背,“下次別再撞车了!虽然帕姆的列车很硬,但也经不住你这么造啊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银枝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“那么,诸位,后会有期!”
他转身上了那艘金色的飞船。
引擎启动。
並没有那种震耳欲聋的轰鸣,只有一阵悦耳的、仿佛风铃般的嗡鸣声。
紧接著,在眾人的注视下,飞船缓缓升空。
然后——
“噗——”
伴隨著推进器的点火,无数片……粉色的、发光的、全息投影的玫瑰花瓣,真的从飞船尾部喷涌而出,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,铺满了整个月台。
“我去!还真有花瓣特效啊?!”穹看傻了。
那艘金色的飞船,就这样在一路飘洒的玫瑰花雨中,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,冲向了深邃的宇宙,消失在星海的尽头。
“……真是个……奇怪的人啊。”
三月七接住一片全息花瓣,看著它在手心里消散。
“但是……並不討厌。”丹恆难得地评价了一句。
“是啊。”姬子微笑著,“虽然行事风格独特,但他確实拥有一颗……金子般的心。”
送走了银枝,月台重新恢復了寧静。
湛蓝星那庞大得令人窒息的弧线正悬掛在眾人头顶。那纯粹的、不经任何过滤的幽蓝色辉光,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,將眾人的影子在银灰色的甲板上拉得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