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世君连连点头,虚心受教。
“你的军令状我收下了,接下来谈谈你个人吧。”
郑义群拍了拍旁边他刚翻阅的文件夹。
“这是你的家庭资料,你知道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吗?”
“我记忆中,我父母是做研究的,很少回家,自我上初中之后,更是一年只回来一次,我日常吃饭都是在邻居家里,父母会定期寄钱回来,直到高中那年,突然传来了我父母不幸遇难的消息。”说到这,楚世君脸上也露出了悲意。
毕竟他不是直接穿越过来的,而是胎穿,记忆里小时候同父母的点点滴滴很深刻。
“大差不差,但是一些细节还不能给你说明,你只要知道,你父母为国家作出了贡献,自那以后的每次打回去的钱,也是国家补偿的,至於你父母的…尸首,將来还有望找到,但是还需要几年时间,现在那里的环境还不能进人。”郑义群缓缓道。
“真的吗?”
楚世君闻言一喜,眼眶有些湿润,现在老家后山上,立的还是衣冠冢。
“我代表组织,向你保证。”
郑义群语气篤定道。
隨后,两人又聊了许多。
更多的是郑义群在讲,楚世君在听,而后一问一答。
这一场交谈下来,楚世君学到了很多,也明白了很多之前所不理解的。
只能说站的位置不一样,看的角度就不一样,想的结果也不一样,所处的位置有多高,看的就有多远。
“世君,我再最后送一句话给你,希望这句话为你將来从政,能有所帮助。”
“您请说。”
“从古至今,在任何时代,任何国家,东西方也好,最难治的不是民,而是官,民在很大程度上,是受到官的影响的,所以说,治国先治官,如此方才能求民意通,政令达,天下旺。”
楚世君没有说话,將这句话牢牢记下,起身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去睡觉吧。”
“您也早些休息,保重身体。”楚世君关心道,见郑义群摆摆手,拿起文件来,他便轻声慢步退了出去。
门一打开,就见裴倩倩在外面转著圈圈,楚世君不由有些好笑的同时,又很感动。
“你出来啦,和姨夫谈得怎么样?”裴倩倩见楚世君出来,连忙拉著他走到一旁,小声问道,语气带著期许。
不过楚世君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盯著她看了看,沉默了几秒后,才嘆了口气道:“倩倩,我感觉我配不上你,没想到你爸爸竟然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裴倩倩就眼睛一红,抱紧了他,摇头道:“我不管!”
“別哭別哭,逗你玩呢,哪怕被你爸把我腿打断,我也要赖著你。”楚世君连忙安慰道。
“討厌死了。”
裴倩倩这才破涕为笑,將眼泪鼻涕往楚世君身上蹭了蹭后,一把推开。
“今晚你自己睡吧,我和我大姨一起睡。”
这时,刚在楼下看到两人动作的周玉琼表情一僵,不知道是该上来还是该下去。
同时心中也暗暗嘆气,她刚见到裴倩倩,就感觉到了不对劲,没想到竟果然如此。
想到这,瞪了眼一旁有些尷尬的楚世君,指了指走廊另一侧:“世君,房间给你收拾好了,早些睡吧。”
“好,谢谢大姨。”
这时,远处的裴倩倩从房间里探出脑袋,做了个鬼脸,刚刚那话是她故意说给她大姨听到,想给楚世君添些砝码,只是她还不知道,她的变化,像她大姨这种过来人肯定能看出来。
所以那话说出来,除了她自己之外,倒是让楚世君和周玉琼有些尷尬。
“晚安。”
明白她心意的楚世君远远对了个口型,接著转身走向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