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里沙瑞金刚张开嘴,声音都没传出来,楚世君便道:“达康同志之前已经做了检討,这里就不用多说了,这件事情上,达康同志有责任不假,但主要问题我认为还是在另一方面,这也是我要在这里说的。”
“据育良同志和达康同志说,他们一个政法系统的主要领导人、一个涉案官员的主要领导人,他们两个都是在检察院反贪局的人在不经匯报、私自跟踪调查一位厅级干部之后,收到最高检反贪局的口头命令要对其施行抓捕的时候,才知道这件事,这其中反映出的问题我想不用我说明了吧?”
“无组织、无纪律、胆大包天、肆意妄为!”
“如果下面的同志都这样,那我们省委的工作还做不做了?还是说乾脆就让他们听听其他人的口头命令,自己办事?”
楚世君直接定性。
在座的常委们有些初次知道这件事后,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要是他们手下的人也这样,那还得了?
高育良扶了扶眼镜,开口道:“说起来,这件事情我也有一定责任,从去年书记离任后,我就暂时主持党委工作,疏忽了对政法系统下检察院工作的重视,这次差一点让他们惹出大麻烦。”
这话说得,谁敢说你这么做,做得不对?
党委工作肯定更重要,难不成让我们说你因噎废食?
四捨五入一下,你高育良不是什么错都没有,兢兢业业的挑起了党委的担子,反而还有功了?
见没人开口,沙瑞金迅速道:“育良同志,这大半年来,辛苦你代为主持党委工作了,我来了,你以后也能轻鬆一点,可以將工作重点放到政法系统那边了。”
“瑞金同志说的没错,”楚世君接过话茬,“这次我省检察院、反贪局暴露出的问题很严重,育良同志你下去后要好好整顿一下,给下面的同志们上上课。”
“好的,世君同志。”
高育良点点头,接著看向斜对面屏幕上的沙瑞金:“瑞金同志,那党委的工作我就交给你了,等你回来我向你匯报一下近期的工作。”
“所以,楚省长,您提到这个事情意思是?”常务副省长杨晓峰开口道。
“这件事情的影响很恶劣,如果不是当时公安厅的祁厅长在网络上通讯上管控,这件事情一旦发酵起来,我们就陷入被动局面了,”楚世君面色严肃,“今天提出这件事,就是想討论一下,针对这几位同志的处罚决定,同时向最高检那边发公文,研究一下反贪总局那边个別同志的问题。”
屏幕里,沙瑞金眉头一皱,开口道:“世君同志,当时你们不是已经对几位同志做了停职反省的决定吗?”
“呵呵,瑞金同志,其他同志可以,但里面还涉及到反贪局的陈海局长,他毕竟是厅级干部,是需要常委会討论决定的,另外季昌明检察长的问题也需要討论。”
“我同意楚省长这个提议。”
听到是要对这几人做处罚,李达康立马开口道,
“同志们,你们当时没参与,你们不知道,这反贪局的人我看是要翻天,无组织无纪律都不足以形容,先斩后奏、並且我和育良同志当时也在场,像是陈海局长,表现得十分毛躁,不尊重上级,眼里只有他那个京城的同僚。”
同僚?
这词用得好啊,有人勾起了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