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绵晋说完,將玉佩轻轻放在林清昼面前的小石几上,不再言语,只是温和地看著他。
林清昼看著石几上那枚温润的玉佩,既是长辈所託,又是双贏的局面,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。
於是伸出双手,恭敬地捧起那枚玉佩。
玉佩入手微凉,那股源自祖器的微弱而熟悉的气息更清晰了几分,与识海中的印记隱隱呼应。
“谢老大人厚赐!”
林清昼郑重道谢,隨即问道:“不知此佩……晚辈该如何使用?”
林绵晋见他收下,眼中笑意更浓,摆了摆手:
“把你腰间那块代表嫡系身份的玉佩摘下来,换上这块即可。
平时隨身佩戴,无需刻意催动,它自会缓缓生效。”
“是,晚辈明白了。”
林清昼立刻依言,將玉佩换上。
子佩自然垂落,並无异样,但他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联繫在玉佩与自身识海间建立。
见林清昼佩戴妥当,林绵晋似乎也了却一桩心事。
他放鬆地靠回藤椅,神情更显温和慈祥,如同一个寻常的邻家老翁。
他不再谈论玉佩或祖器,转而与林清昼閒聊起来。
话题轻鬆了许多,多是询问林清昼在漱玉山和青木镇的起居是否习惯,对祖地灵气感觉如何,又或者关心他研习丹道的进展。
林清昼一一恭敬作答,心態也隨著这平和的交谈而放鬆下来,不再像初时那般拘谨。
日影在院中古松的枝叶间悄然移动,不知不觉间,光线已带上了几分暮色的柔和。
林绵晋抬头看了看天色,脸上露出一丝倦意。
“好了,孩子。”
他温和地开口,结束了閒谈。
“今日就到这里吧,回去好生修炼,莫要像我一样辜负了祖器的看重。”
林清昼闻言,立刻起身,再次深深一揖:
“老大人言重了,晚辈谨记教诲。
今日得蒙老大人召见,赐下重宝,指点迷津,清昼感激不尽。
今后必將勤修不輟,不负厚望,还请老大人好生修养。”
林绵晋微笑著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,只是轻轻挥了挥手,隨后便闔上了双眼,似乎要在这黄昏的静謐中小憩片刻。
林清昼放轻脚步,恭敬地退出了听松居的小院。
乌木大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,將那满院松风与藤椅上的老人隔绝在內。
他站在门外,低头看了看腰间那枚看似普通却內蕴玄机的玉佩,深吸了一口祖地清冽的空气,心中一片澄澈,沿著来时的青石板路,大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