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不干净呢?
她其实傍晚就到了,之所以深夜才来,就是为了找个地方沐浴一下再换身干净的衣服!
“那我闻闻。”
由不得她反抗,手还被秦枫抓着呢!
那鼻尖刻意触碰她颀长的鹅颈,她便如触电般缩回手抱剑逃之夭夭。
身后是秦枫肆无忌惮的放浪笑声。
本来就脖子红脸红,现在连耳根都红了起来。
正在院子里对饮的贾周二人,早就发现了李问雪的踪迹,还一声不吭的吃起了瓜。
贾杰士捻着胡须笑道:“比当年王爷还会撩拨女子,真是一脉相传。”
周重光却语重心长的不搭茬,过了良久才喃喃道:
“你说长公主那事,王爷和我师兄交代了没?”
闻言,刚才还在摇头浅笑的贾杰士顿时也不乐呵了。
“不能不交代吧,毕竟当年那事闹的那么大,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吧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。”
贾杰士似是自我安慰的说道。
周重光呵呵一声:“要是真过去了,乾阳皇还用的着每年冬祭王爷来之前,把长公主送出南都城?”
就在两人沉默之时,秦枫突然端着木盒走了过来。
“聊什么呢,聊的一脸抑郁?”
两人纷纷起身行礼。
秦枫自顾自的坐下有些嫌弃的摆了摆手:“行了,这又没有外人不用这么多规矩。”
“坐坐。”
三人落座,贾周二人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似乎都想让对面先问。
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秦枫嘴里嚼着干果:“行了行了,刚才来的时候都听见你俩说什么了。”
“我爹没和我说,我娘和我说了。”
“不就是当年长公主迷我爹迷得要死,甚至以死相逼请先皇赐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