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卫施忌开口,秦枫又突然笑道:“齐王殿下的名字,我甚是喜爱。”
卫施忌:???
他下巴微缩,眉头也因为疑惑而微蹙在一起。
“名字,我名字乃是父皇所赐,可有什么说法?”
秦枫一摆手:“没有没有,只是让我想起一些往事。”
卫施忌,威士忌?
这名听着就醉人。
有关秦枫是不是就风言风语,偶尔犯病的事情,卫施忌也听说过。
他倒是不会因为这么点事斤斤计较。
“你那首诗不错。”
秦枫脸一愣:“哪一首?”
老大和老三这时也走了过来,兄弟三人互相行礼后。
老三就呵呵笑道:“还能是哪首,百夫长那首呗。”
“我可是听说了,你这首诗,可把稷下学宫得罪的不轻,喏~瞧瞧下首坐着的那位青袍老头。。。”
老大呵斥一声:“陶老是稷下学宫的大祭酒,岂可以老头称呼?”
秦枫见两人见缝就掐,直接打断道:“不能这么小气吧?”
这时,江清柠突然接过话茬,语气中倒是莫名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俏皮感。
“哼~你那首诗出来以后,稷下学宫每年前去求学的人大幅锐减,你说儒圣气不气?”
秦枫听出来她那幸灾乐祸的语气,顿时斜眸问道:“都说你是才女,你觉得我那首诗怎么样?”
“我。。我。。还行。”
见江清柠一和秦枫对视,就慌张的眼神躲避。
看的三位皇子是纷纷偷乐。
江清柠表面看着娴静淡雅的,其实都明白她骨子里的那股孤傲的劲头。
就算没有自己那女儿奴的父亲,估摸着京都这些少年郎,她也没有能瞧的上的。
今日,虽然不知道她和秦枫发生过什么。
但是如此处处受制害羞躲闪的模样,倒是一件极为新鲜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