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走了,今天有长见识了!”
段平潮伸了个懒腰,“明个儿继续待着弟子们去开垦灵田去。”
陈北柯切了一声:“明天我堂内的弟子,肯定比你堂内的弟子开垦的多!”
俩人又斗了起来。
周重光也捻着胡须道:“我明日就引工匠进山,顺便把天符宗的弟子都接来。”
闻言。
秦枫跟周重光说道:“原先的宗门还是要留着的,可别人去楼空直接就拆了不要了哈。”
周重光哈哈一笑:“那是自然,师兄放心。”
有关秦枫其实没没师父这件事,所有人早就知道了。
只不过周重光这小老头,叫了这么多年,实在是改不过口来了。
作为身边的老人,秦枫也不计较这方面的事情。
当年周重光都已经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了,为了将符箓一道发扬光大,他依然义不容辞毫不犹豫的就拜了秦枫。
即便到现在,他还是个符痴。
当年可是又太多的人笑话周重光了。
说他居然喊一个八岁的小孩子为师兄,真是不要那张老脸了。
总之是各种难听的话满天飞。
可现在呢?
看看还有谁敢笑话周重光——!
与周重光同辈的人,现在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吧?
但是这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。
机缘永远都有时效性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
人群皆是兴高采烈的散去。
如鸟归巢的教内弟子们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是看着自己生存的地方完好无缺,心里也是美滋滋的。
回到浩气楼。
清理掉鞋子上的积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