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起码不能让秦枫落下太多。
可惜。。。唉~
车帘被撩开。
秦枫负手而立于马车上,看着跪在路中间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。
那人见了秦枫,情绪激动的跪走在路上,没一会儿就来到了马车跟前。
“义父!”
“哎哎打住打住。”
秦枫直接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,“这位兄台看着面生啊,听口音也不是京都人吧,何以至此?”
那人拱手泪涕纵横:“孩儿是燕齐人,孩儿想拜入义父门下!”
“孩儿。。。。”
“停停停。。。”
饶是秦枫这么厚脸皮的人都有点扛不住了,“你叫什么?”
“孩儿。。。”
“打住,再乱喊一声,我直接架着马车碾过去了啊。”
那人突然哭的更加撕心裂肺起来。
“小人叫石建,在燕齐被带人所害,一身修为尽散!”
“孩儿希望拜入义父门下,请义父为我主持公道!”
“孩儿愿为义父牵马坠蹬,洗衣做饭,暖床。。。。”
“哎!”
秦枫一伸手,“最后这个大可不必啊。”
“这么说义父答应了?!”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了。”
秦枫有些扛不住了。
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脸皮厚度产生了质疑。
果然只要你不觉得尴尬,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,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提升!
“孩儿对义父的崇拜,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。。。”
“孩儿。。。”
秦枫受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