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家本就是世代商贾,精明之处,就在于只要做什么事情有的赚,就加大资金。
若没的赚,或者无论如何都赚不到,那么就会及时撤掉。
若无这点魄力,怎么会是北地最大的商贾世家,力占北地九成的水路生意,而无人能撼动?
至于,徐家怎么折腾,由他们去吧。
“娘您保重身体,孩儿去了。”
浩浩荡荡的车队,在赤骑军的护送下,出了城。
林路上。
十三岁的秦敬撩开长到路边的纸条。
这些年他跟随青杭居士修习,早已是走遍了千山万水。
面容虽然还是略显稚嫩,可眉宇间迸发出的精明似乎预示着他早已心智成熟。
一匹黑血宝马从山坡上疾驰而下。
一身甲胄风尘仆仆的秦夜,拽着缰绳稳稳在马车跟前停下。
此时的秦夜,比之儿时,似乎变得更为锋芒毕露。
拽着缰绳稳住马身间,倒是英姿飒爽,妥妥的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。
“二哥,不是说了不用送了吗?”
秦夜翻身下马,将手中长枪插入湿润的地面。
“走也不急于这一时,陪二哥走走。”
秦敬也跳下马车,跟在秦夜身边。
老二这些年长的人高马大,老三年纪还小尚在发育。
所以脑袋瓜只到他二哥肩头下边的位置。
“你们就不用跟着了。”
秦夜停步斜眸看向跟随的赤骑军士。
这两个月来,秦夜在军中的威望水涨船高,虽是从兵丁做起。
可他也完全没有摆什么特权,稳扎稳打的在各种演武中拔得头筹。
军职也很快的来到副统领一职。
是个实打实的将军了。
跟随的赤骑听令退下。
在绿意盎然的林间小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