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眼空洞,完全放空自我,就好像已经断了气的尸体。
当年,三起三落的时候,他都没有如此绝望过。
他并非在担心自己,担心江家。
他实在担心整个南邙天下以后的格局。
自己的前途是否渺茫,自己的生命是否会有威胁,这些都不重要!
!
!
这种大格局的未知变化,才是让人最恐慌的!
他自诩对天下局势,了然于心,要不然他也不会坐到丞相的这个位置。
可是。。。现在他懵了。
他觉得现在自己就跟个初出茅庐的新兵蛋子一样。
这种感觉,比他刚走出学院,步入仕途时,还要懵懂渺茫。
“吭吭~”
“老爷,有个蒙面人,递给门房一封书信,说是小姐的家书。”
“知道了,你。。。嗯!
?”
江阙猛然撑身而起,快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。
他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门房小厮手上。
小厮急忙双手把书信奉上。
江阙拿着信件,反复确认了几遍,然后就挥挥手道:“下去吧,今日江府闭门谢客,谁也不见!”
“是,老爷!”
小厮走后,江阙急匆匆的回到房间,将房门关好。
一边朝着书桌后的椅子走去,一边迫不及待的将信封拆开。
他明明已经走到椅子旁了,可就是不坐下。
他这个女儿奴,是巴不得天天都能给自己女儿书信一封才好。
可是仙门那种地方,怎么可能会允许弟子跟家人书信往来。
所以呢,自从宝贝女儿上山以后,他就收到过一封家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