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很远嘛,掏了不少好书,当然回来的快啦。”
“感谢,等你什么时候需要我『帮小忙,记得说一声。”
林问夏已经对郑海这种时好时坏,时而正经,时而无赖的態度麻木了。
她看到郑海的心思还在小黑板上,她便询问道:“你是准备考证吧?不准备看看吗?”
“我就是有备无患而已,禁渔期政策出台后,肯定会很严格,但现在不需要这些证据跟文书,所以不急。”
林问夏『哦了一声,隨后询问起了关於郑海颱风天出海的事。
她很奇怪,郑海是怎么在这种极端天气下,开著一艘小破渔船活下来的,还捕捞到了这么多鱼。
而郑海笑道:“在大海上,一切都是看运气的,就算风平浪静,也可能船毁人望,就算风雨大作,也可能毫髮无损。”
郑海並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把这些归结於『运气。
也確实是运气,如果不是提前升级的船只,有收穫数额提供的保护膜,他此时能不能站在这里都说不准呢。
而林问夏喃喃自语,重复著郑海的话。
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与悲伤。
这神情被郑海捕捉到了。
他明白,这恐怕跟林问夏一个北大硕士会来到南岛当老师的原因有关。
但他没有深问,每个人都有秘密,而且他跟林问夏的关係只能算是熟人,还是保持点边界感比较好。
看著林问夏越来越落寞,郑海便转移著话题:“怎么?林老师这是在关心我?”
林问夏回过神来,笑道:“自作多情,我只是担心小溪罢了。”
说完,她便踮著脚尖,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,她古灵精怪地回头嘱咐道:“记得你说的,以后要帮我忙的。
我现在没什么事,但有事,你可得隨叫隨到。”
“放心吧,不赖你。”
郑海回应一句,便继续研究著自己的赚钱计划了。
可这时,大嫂的喊叫声响起,让他赶紧下楼呢。
郑海一阵奇怪,去到了一楼,可看到一楼客厅里有著几个身影后,他愣住了。
是谢阿爹,还有港口管理处的站长,以及西海港的管辖海警。
郑海在颱风天出海捕捞的事情,可不单单只有让家里人担惊受怕的影响。
公家那边对这件事的態度更加严重。
毕竟当时海警都准备等天气好转,就派船出去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了。
郑海看著他们的神情,便明白事情大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