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郑海並没有直接答应泽叔,而是说道:“当然,我一会返港回家,就问问林老师。”
泽叔与阿丽嫂笑得十分开心,连忙感谢著。
郑海摆手说不用这样客气。
郑海没有直接承下来的原因很简单,他就是个传话人。
要是直接答应下来,林问夏因为什么原因不答应的话,那郑海咋给泽叔他们交代。
郑海与夫妻俩聊著天,他也一直观察著那名呆头小甜妹的行为举止。
真是个怪鸟。
发著呆就突然起身站到渔船的最高处,把手臂抬起来,好像在用手臂测试风向一般。
还拿出本子写写画画,做完这一切又继续发呆。
郑海偷偷询问泽叔这呆头妹到底是干嘛的。
泽叔说他也不知道。
因为其他渔船都没有女人,就泽叔他们这条船是夫妻一起出海的。
所以这呆头妹就找上他们说要包船出海。
泽叔说这姑娘叫『虞鳶,好像还是个大学生,一直就这么发著呆,诡异的很。
郑海挑眉,原来不单单是他,泽叔也觉得她是个怪鸟啊。
也是,谁家好人大晚上包船出海啊。
聊天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郑海要再次收网了。
而这一次,有了泽叔的帮助,收网格外轻鬆。
两个大男人居然很吃力拉著网。
郑海內心暗想,而泽叔惊讶道:“阿海仔!这一网很重!有大货!”
一旁的阿丽嫂跟发呆的『虞鳶都望了过来。
下一刻,大网捞起,渔获映入眼帘。
五十斤杂鱼!
这还不算什么,这其中有一只体型比其他杂鱼要大,顏色外形跟斑马一样的鱼在猛烈扑腾著。
郑海先是一愣,隨后大喜,果然幸运加成的大货来了!
泽叔无比震撼:“居然是老鼠斑!”
阿丽嫂掂著脚尖,吃惊道:“我滴乖乖!阿海仔你这下赚到嘞!我们几年都捞不到一次这种大货啊!”
老鼠斑,也叫驼背鱸,鱼身上有很多大黑斑点,像是斑马,也像老鼠,所以得名『老鼠斑。
在这个养殖技术不成熟的年代,这条稀有度极高的老鼠斑一条可就要大几百!
“不可能!”
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,呆若木鸡的虞鳶大惊一声。
拿出纸笔趴著写写画画。
“南海接近北部湾海域,夏季,东南风,离南岛西北海岸十二海里,小型渔船,捕捞『驼背鱸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虞鳶嘰里咕嚕喃喃自语,郑海三人奇异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