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想起了什么,对大嫂道:“大嫂,我之前存你那的七千块拿来给我吧。”
郑小河一懵,七千?什么七千?
而大嫂眉头一皱:“你要拿去干什么?”
“有正事,您就別问了。”
大嫂明显很不满意郑海这个回答。
但这是郑海的钱,现在他要用,大嫂也不可能不给。
大嫂只是担心郑海拿去乱花而已,不过这些天郑海的表现確实改变了很多。
大嫂起身,嘴里喃喃一句:“神秘兮兮的”,隨后就走去了她与梦梦的房內,拿钱去了。
郑小河狐疑看了郑海一眼,压低声音问向妹妹郑小溪:“小溪啊,这七千又是怎么回事?”
郑小溪眨巴著大眼,小声回答道:“那是四哥之前赚的啦。”
郑小河又是一惊,据她所知,郑海乾正事,去捕捞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。
也就是说郑海一个月就赚了七千块钱,加上现在这八千元,妥妥的月入过万啊!
是四捨五入之下,那就是月入两万!
这太惊人了,除了做生意的那些老板,谁可以做到月入两万元的!
郑海不是快成万元户了,他已经是了!
而郑海突然看到二姐盯著自己,他便望了过去。
郑小河赶忙眼神躲闪,郑海笑道:“二姐,我回家时你那种姿態,你不会以为我犯事了,要教训我吧?”
郑小河瞥了瞥郑海,冷声道:“怎么?你如果真犯事了,我还不能教训你了是吗?”
郑小河开始了血脉压制,赚钱怎么了?我是你姐!
郑海原本还想得意一下,但看到郑小河这个神情,便耸了耸肩,没有自討没趣。
之后大嫂拿著又一叠大钞回来,递给了郑海,嘱咐或者说警告他別搞事情。
郑海笑咧咧地回答明白,就把这一万五千块小心谨慎地收进口袋里了。
眾人吃起了饭,郑海问郑小溪咋看不见林问夏。
她的回答是,林问夏去唐老师的家里做客了,唐老师是郑小溪的政治课任老师。
郑海明悟,暗暗点头。
唐老师的丈夫是主管渔政的副市长,只可惜他是假扮男友,不是正牌。
如果是正牌的话,他就有理由跟著一起去,跟那位林副市长打听打听渔政相关的讯息了。
郑海摇头一笑,没有继续想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