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钱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郑海去那种地方,大嫂骂郑海时,嫖这个字都出来了。
郑海不满解释一句:“正规的。”
好嘛,不解释还好,这一解释,骂得更狠了。
还连带著把昨天那个旗袍的事给说了,她觉得郑海不经同意就给她买那么贵的衣服。
简直就是赚两个钱,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
郑海喃喃道:“昨天你不是挺开心的嘛,现在翻脸不认人了,我花我的钱,也要挨骂。”
“你说什么?我现在还不能骂你了是吗?
我不知道那是你赚的钱吗?你要不看看你的手,之前白白净净的,现在黑了八度。
这钱赚的容。。。。。”
大嫂的话戛然而止。。。这钱好像赚的是挺容易的,相比较来说。。。。。
郑海看著大嫂既气既心疼的眼神,也不再顶嘴了。
大嫂不是心疼钱,而是心疼郑海赚的钱。
不能这样造,她觉得就得攒著娶媳妇置东西,郑海现在都没有安家,一直是她心里的大石头。
而一旁的二姐郑小河原本挺起劲,准备跟大嫂混合双打,公报私仇昨天的事情。
可她一听到郑海说起昨天,她便有些心虚了。
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句话不单单是在社会上,家里也是一样的。
“好啦,大嫂,二姐,我昨天去那里,就是放鬆一下,真的是正规的地方。
而且我去那里,也是干正事的。”
郑海没撒谎,三万斤的冷冻鱼不是正事吗?
大嫂冷脸道:“去那种地方是什么正事,我告诉你,再这样花钱大手大脚还瞎搞,那以后你就別拿钱身上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郑海不情不愿回了一句。
这件事才算揭过去。
郑海踏上楼,大嫂叫住了他:“你干什么?出去一晚上不吃东西是吗?”
骂归骂,大嫂还是很担心郑海的。
就跟母亲总是关心孩子的生活起居是一个道理。
“吃过了,不饿。”
大嫂冷哼,有些阴阳怪气:“是啊,那种地方一个人三百块,能不给东西吃嘛。”
郑海瘪嘴没有回应,敢顶嘴怕是又被一顿臭骂。
不过会所也確实能吃东西,不仅是吃饭,还能吃点別的呢~
郑海刚走上四楼,就看到了从房间里出来的林问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