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八点。
郑海与黎洪来到了港口准备出海。
郑海没有忘记在港口收购杂鱼的事,他提前买好了两包塔尖,准备拜託谢阿公帮自己通知一下其他渔民。
可郑海一到管理处,谢阿公就像受惊的小鸟一样嚇得一抖。
看到是郑海后,他才鬆了一口气:“是阿海啊。”
“咋了阿公。”
谢阿公谨慎的摇头:“没。。。没事。”
郑海暗笑,谢阿公不说,他也知道是为什么。
最近有政策要下来了,风声越来越紧,渔民们天天打听。
因为他们虽不知是什么政策,但有传闻说可能让他们利益受损。
这个政策也確实如此,从国家长远发展来讲,海洋资源要养,要可持续发展。
可对於渔民们来说,禁渔期的两个月吃什么?
他们只在乎眼前的利益,自己能不能吃饱饭的,只想著竭泽而渔。
因此早该通知的港口管理处根本不敢公布,想著拖到最后期限。
而谢阿公是管理处的人,所以他这些日子一直被骚扰,也难得嘴严一次。
郑海也不理会,而是跟谢阿公说了收杂鱼的事。
他在这里立个牌,收出晚海的杂鱼,三毛一斤。
谢阿公一愣,有些狐疑:“你咋突然收这鱼了?还三毛,人家都是接近一块的。”
“那是凌晨跟白天的价嘛。”
“晚上渔船回港,除了值钱的鱼,杂鱼不都是给那些食品厂罐头厂的人三毛甚至两毛一斤拉走的?”
谢阿公听完才恍然大悟,可他更加奇异了:“那你收杂鱼乾什么?”
谢阿公肯定一早就知道了接下来会出台什么政策。
他也隱隱约约觉得郑海不会提前知道了,这收杂鱼跟接下来的政策有关吧?
可人年龄大了,脑子就钝,他是察觉出这其中有什么关联。
可又想不通郑海的真实目的。
“阿公,这里是两包白塔,还有一千块钱,烟你留著抽。
这一千块钱是一会收鱼的钱,就劳烦您帮我收一收,不用讲价,他们愿意卖就买。”
谢阿公人都傻了,这十张大票子郑海就这么扔给自己拿著了?
这可不是小钱!
谢阿公感受到莫大的信任,而且还拿了两包烟,他很认真地答应郑海会帮他好好办的。
解决完这件事,郑海便带著黎洪登上了渔船。
他望向渔船的萤光文字。
【船只:小型捕捞精良渔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