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是去江河里捕淡水鱼的,很少有生產了。
只能去跟內陆的厂子定货,等生產,运输,也得两个月后了。”
郑海可惜道:“那好吧。”
但实际上,他內心是暗喜的。
就是说,等人们反应过来小刺网可以用於出海,也得等两个月后,南岛这边才用货。
那时候禁渔期早就结束了!
他手里的这一千个小网目的刺网,就是整个南岛唯一的货!
真正的需大於求!
郑海离开后,商家们抽菸聊天著。
“这小傻子,居然说我们的成本80,呵,他不知也就30块一个网吧?”
“別说了,碰到这种能让我们小赚都不错了,不然真的血本无归了。”
“就是,当初要不是你跟厂家定错了这批货,我们哪会砸手里那么久。”
商家们脸上洋洋得意著,厂家的价远远比郑海想像中的要便宜的多。
就像后世卖衣服的一样,其实成本就十块钱的衣服,到他们店里就变成了一百一件。
客人杀价到五十块,他们还要装出五十块真亏本的样子。
郑海坐著拉客摩托车,一路上,他的笑容就没有停过。
一千个小刺网啊,38块的成本,到时候他按照正常市场价128去贩卖,那赚头大大的!
甚至可以卖更高,这就是垄断性的可怕,同时也是信息差带来的財富。
郑海开心的同时,也有些忧心。
三万两千块的尾款。。。该去哪搞呢。
儘管他可以先把杂鱼卖了,到时候等渔民们反应过来政策允许使用小网目的刺网捕捞,他再去交尾款,把一千个小刺网拿出来卖。
可这是不保险的,他怕夜长梦多。
如果有人出价更高,出个六十七十去跟那些商家收购怎么办?
违约金可不多。。。。。
而且商家们到时候肯定寧愿违约,也不会把货给郑海了。
因此郑海准备去搞点,借点钱,把这钱先交了,货在自己手里才安心。
而三万两千块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,去哪借呢?
郑海的答案当然是一个总是冷著脸的中年妇女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