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脸上的笑容浓厚。
他们可不会不满郑海赚那么多就给他们这么点。
因为这些鱼的本钱都是郑海的,也是郑海脑子好使才能赚那么多。
他们只是帮帮忙,就拿到了正常职工一个月的工资。
他们怎么可能不满足。
陈平甚至诞生出了一个念头,要不就別开著车乱跑了,拉下来求求郑海,让他带著自己混?
郑海將手上这些大钞票拿袋子装好。
今天就这样,准备歇一歇,明日再战!
恐怕通过这些老板与鱼贩子的传播,明天的买家会更多的!
郑海准备带黎洪跟陈平去吃饭再按摩,好好享受享受。
问歷万海去不去时,歷万海砸吧嘴:“按摩?没劲,你如果去真刀真枪的干,我没准还考虑考虑呢。”
郑海会心一笑,看来这海哥跟老鬼话里的那些朋友一样。
不喜欢按摩这种犹遮琵琶半遮面的小情趣,而是喜欢实践。
郑海也没继续邀请,带著陈平黎洪离去。
一路上,这两人紧张的要命,毕竟郑海拿著那么一大笔钱,要是被盯上可不得了!
郑海离开歷万海那时,打电话给了一个老街坊,他是中国银行海南分行西港区支行的职员。
问询他过后,得知他还没有离开银行,郑海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。
准备办理了一张储蓄卡。
1998年的储蓄卡跟存摺其实没有区別,就是存摺的替代品,功能限於存取款、查询余额,本质是“带磁条的活期存摺”。
办理完后,郑海把全部身家存了进去。
之前的钱,还有这次赚的,一共六万,只留一千块在身上当零用钱。
办卡的老街坊一惊:“呀,阿海仔你发財了嘛,要不要弄个其他的业务,有赚头的。”
郑海笑著拒绝了,其他业务,恐怕就是银行的什么理財產品。
这个时期有这种东西吗?
郑海不知,也没有兴趣理解。
但为了不驳这老街坊的面子,毕竟这么晚了人家还来帮他办卡,他便买了两包中华烟给他。
把钱存进去后,郑海三人一身轻,没有了负担。
黎洪跟陈平聊著一会去吃啥。
而郑海却思考著一件要紧的事。
现在已经出货了,那是时候联繫宋快风认识的那个要三万斤杂鱼的崖城工厂老板了!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