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坐在忠介商业街上,脸上都带著怒气。
他们做生意那么多年,扎根在渔具行业这么久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。
一个小年轻居然在渔具商业中摆了他们一道!
“真他妈难受,那小屁孩的嘴脸让人受不了。”
“行啦,那你还能拿他怎么办?”
“就没有办法治一治他?!”
渔具老板们愤愤不已,折腾了一早上,准备去找家饭店填一下肚子。
可这时,其中一个渔具老板看到了路边小摊的一道身影,便带著戏謔的语气道:“呀,这不是徐老四嘛?今天不去牌局了?”
鬍子拉碴的徐老四扒拉著碗里的饭,脚边是昨天刚从郑海那买的小刺网。
“呵,花了最后的底库买了这破网,结果出海什么都没捞到,还费了油钱,倒霉死了,不去不去,今天不適合打牌。”
这一刻,渔具老板们都愣了愣。
“你这渔具。。。是从西海港那边买的?”
“废话,我就是西海港的,你是不知道,卖网的那小子很囂张,年纪轻轻居然还教训起长辈了。
对了,你不是做渔具的吗?你跟我说实话,那小子卖我们一百一张,到底赚了多少?
”
渔具老板们看著徐老四跟他们一样露出了那种牙根痒痒的表情。
他们几人对视著,眼里闪出了精光。
隨后露出了一种就像是调皮的熊孩子找到了某种恶作剧一样的坏笑。
虽然让那小子赚了,但治他的办法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嘛?!
郑海先跑了各处地方,把之前租赁的冷库,仓库全部退租了。
因为租期未到,还退了些回来给他。
郑海还到了歷万海那边,此时歷万海有些焦头烂额。
这些天他的水果生意搞得很蓬勃。
看到郑海来了,他便把手头的报表放下。
他拿出中华烟递给了郑海:“小子,看你那喜气洋洋的样子,赚了不少吧?”
郑海接过烟,翘眉道:“什么赚了不少?”
“別装了,那民生节目我都看到了,又是杂鱼,又是渔具的,说说,这一次捞了多少,有十万吗?”
郑海微微一笑,何止十万啊!
不过他並没有真的傻到说出这一次自己赚了多少钱,財不外露。
他很谦虚道:“没赚那么多,赚点菸酒钱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