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放下手中书卷,抬头看向他。
这孩子向来行事爽利,今日这般模样,想必是遇到了什么事。
“嗯,”
曹昂长相白净、俊朗,为人谦和,与曹操极为相像,因此在军营中的口碑颇佳。
众人皆说,日后这大业或许会传于他。
“我听闻,父亲重用了军师祭酒的弟弟,任命其为典农官,许多军士都觉得不可思议,还有人猜测您与郭祭酒是否有什么特殊关系?”
曹操愣住了,手中的书卷差点掉落地上。
这都哪跟哪啊?
我是那种人吗?
“是他们不懂,郭宇这个人可不简单呐。”
曹昂微微后仰。
就我打听到的各种评价而言,这人应该挺普通的呀,若真是隐藏的大才,那他藏得也太深了。
“可是,程昱先生、荀攸先生对此也颇有不满,钟繇大人倒是深藏不露,没多说什么,如今父亲的求贤令仍在四处传扬,只怕不少人会因此事,心生顾虑,不敢前来投奔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
曹操淡定地笑着。
“你们确实不懂,算了,跟你们说也没用,且看着吧,郭宇应该能把春耕之事处理妥当无需担忧。”
“是。”
曹昂深深鞠了一躬,缓缓退出房门。
然而他并未返回自己的偏院,而是走出衙署来到内城大街上。
没过多久几位文士朝他走来,为首的正是程昱。
“大公子,情况如何?”
程昱胡子半白,面容看上去老实憨厚身形颇为瘦削,一路小跑过来急切地询问。
没错,他与钟繇、荀攸三人对曹操重用郭宇一事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没办法,”
曹昂摇了摇头,“各位先生,父亲对此事态度坚决,这是他对天下儒生的恩泽,若有人有才,他便会悉心培养,恩情深厚。
至于劝诫父亲不要过度宠信郭奉义这件事,以后就别再提了。”
“而且父亲亲口说,郭宇有非凡的才能只是你们尚未察觉罢了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离去。
几个半大老头顿时抓耳挠腮。
“啧,这不是胡闹嘛!
他哪有什么才能,不会是故弄玄虚吧?”
程昱摸着胡子,脑袋直发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