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”
曹操有些意外地看着荀彧。
你变了啊。
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
居然会提到美色。
以前的荀文若,可从来不会有这种念头。
“他都已经娶了两位如花似玉的夫人,还金屋藏娇了貂蝉,难道还需要别的美人?”
荀彧一脸苦涩地说道:“这个嘛,我也不太明白,但我知道就好比有些将领喜欢相马,无论已经有多少良驹,依旧会去追寻更烈的马。”
“至于奉义,就看他心中是否有容纳更多的‘草原’了。
“
曹操和郭嘉顿时抬头,对视了一眼。
厉害了呀。
“荀彧,真没看出来,你还有这一面。
“
荀彧老脸一红,“啧,我真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随口一说!”
“你看,你看,脸红了,还开始拼命解释了。”
曹操乐呵呵地笑起来,指着荀彧打趣道。
郭嘉则是有些苦涩地敲了敲桌案,“你们,唉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“
曹操说道:“奉孝但说无妨,我不会怪罪于你。”
郭嘉思索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”
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,这个东西奉义可能压根没打算献给主公。”
曹操端着酒碗的手,瞬间僵在了半空中:“啊这。”
我,我都已经摆了三桌宴席了。
满朝文武都等着看我怎么兴修水利呢。
礼都收了啊!
钟繇珍藏的书法啊!
结果啥都没有,还修什么水利。
别吓我呀,奉孝。
郭嘉面色有些苦涩:“真的,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,他可能纯粹就是为了自己好玩儿呢。”
“家里有这么多美娇娘,外面还有个貂蝉,吕布的女儿似乎也。”
郭嘉虽然是在给曹操分析,但实际上荀彧发现他越说语气越酸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