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无奈地苦笑着,其他谋臣也都跟着摇头笑了起来。
郭嘉好酒,郭宇好茶。
这兄弟俩别说十钱花一个月,可能一刻钟就花得精光。
“呵呵呵,前段时间我还听说奉孝在公务之余,跑去街巷的风雅之地喝酒作乐呢。”
“年轻人嘛,难免如此。”
钟繇乐呵呵地轻抚胡须,笑着说道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,不也这样嘛,文若去过那种地方吗?”
“去过。”
曹操咂了咂嘴:“这事儿先不说!
文若,以后有机会带我去看看。
还是先解决内戒令推行的事儿,要让士族把钱拿出来,文若你要不试试?这样也更让人信服。”
荀彧脸色一变连忙摆手,“主公,我光是晚上点的蜡烛,就不止十钱,我怎么可能做到?”
贾诩赶忙咳嗽一声,附和道:“我也是,我年纪大了得吃药保养。”
荀攸当场就瞪了他一眼:“呸!
你哪年纪大了!
宛城那会儿你恨不得自己骑马冲出去追杀我!”
“哪有这回事!”
贾诩老脸一红,不是说好了不翻旧账嘛,“老夫那是日夜忧心,想着尽快投降主公。”
钟繇悠然自得地向曹操拱手:“主公,我就算了,我每天用的纸张,就得五十钱。”
曹操心里直骂这几个老东西,一提到要他们吃苦,一个个都这幅德行。
钟繇更是离谱,家里啥情况啊,一天纸张钱就五十钱?
一年得花多少?
虽然也不是每天都用这么多。
真是一个都靠不住。
“算了!
先把告示贴出去再说!
!”
“是!”
几个老家伙对视一眼,面不改色心不跳,赶忙安排人去张贴告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