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侄儿的主公,想必身份极为尊贵。
兖州牧曹操的大名,她自然是有所耳闻的,那可是当世的豪杰。
这时曹操听到这悦耳的女子声音,瞬间清醒了几分,伸手就抓住了女子的手。
只感觉那手细得如同没有骨头,嫩滑得好似美玉一般。
“娘子是何人?”
张绣脸色瞬间大变,急忙说道:“主公!
这是我叔父张济的遗孀!”
“哦?”
曹操眼睛微微眯起兴致愈发浓厚,原来不是张绣的妻子,那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妇人,只见她肌肤似雪身姿婀娜,不禁心旌荡漾。
顿时心乱如麻,难以自持。
“绣儿啊,你这婶娘如今是遗孀,日后总归是要再嫁人的,不如咱们来个亲上加亲,如何?”
我去?!
张绣听到这话,腮帮子都快被自己咬烂了。
你大爷的,我为你拼死拼活打天下,你竟然想当我叔父?!
你怎么不干脆当我爹呢!
“主公!”
就在这时,典韦大喝一声!
您这说的是什么话?!
“主公,您醉了还是安心去休息吧!”
典韦沉着脸,语气低沉而沙哑。
实际上,他心里也是一阵惊涛骇浪。
此刻的曹操,已经在酒意和得意的双重作用下,渐渐失去了往日的理智,完全被美色迷了心窍。
这情形和郭宇先生说的一模一样,他就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一切。
“典韦,哈哈哈,你无需多言,这可是我一片赤诚之心。”
曹操对着张绣说着这话,可眼睛却始终没从面前的邹氏身上挪开。
直勾勾地盯着邹氏,说道:“夫人。”
过了一会儿,曹操意味深长地问道:“今夜,夫人能否与我共度良宵呢?”
“啊!”
邹氏被吓得连忙往后退了几步,眼神慌乱却又不敢真的跑开。
此时,张绣的酒意已经完全消散,一股浓烈的杀气在他阴沉的脸色中暗暗涌动。
曹贼!
我都已经投降你了,你居然还如此羞辱我!
我张绣难道就一辈子要被人当成窝囊废欺负吗?
我婶娘是遗孀没错,可你今夜竟想让她陪你就寝。
这事儿传出去,我张绣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