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因如此,陈登如今和刘备交集甚少。
两人不过只是见过面而已。
“曹公为麾下谋臣求天子赐婚,此事着实出人意料,在下实在无话可说。”
陈登喝了几口酒,随即抱拳行礼。
今日见了郭宇,他便觉得此人太过年轻并非德高望重之辈,又不是曹操的亲儿子,为何能得到如此恩宠?
天子赐婚?那本应是帝胄之人才享有的殊荣。
为何会给一个寒门士子,不过是因为他是郭嘉的弟弟罢了,郭嘉又是谁呢?
颍川人士,虽为名士,恃才傲物却并无太多实际功绩。
如此看来曹公费这么大心力,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犒赏一个帐下主簿?
绝不可能!
他肯定是冲着我陈元龙,冲着徐州来的!
我陈登代表士族派,而糜竺代表庶人派,我们俩又是徐州仅有的两位富商,另一位孙乾已经与刘备搅和在一起。
此番召我们前来,曹操的拉拢之意已经昭然若揭。
他想要的,是整个徐州城!
徐州如今在先主公陶谦死后已分成三派,外人很难治理。
士族为一派,丹阳为一派,庶人为一派。
此刻,庶人和士族的代表几乎都在此处,若能谈拢日后徐州治理将会安稳许多。
“糜竺,你本是徐州富商,你家的事迹我也有所耳闻。
家中豢养三千余人,皆为奴籍,田地、商铺多达数千,粮草可供万军,如此家底为何不换个功名呢?”
酒过三巡,荀彧终于开口。
这话本不该由曹操来说,所以荀彧便抢先发言了。
糜竺看起来是个老实人,白白胖胖脸上总是带着笑意,给人感觉喜气洋洋,笑起来眼睛就像月牙一样。
“先生,在下倒是有此想法,只是家中产业历经三代积累,不可随意交托出去呀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
曹操顿时笑了起来,对荀彧说道:“文若,今日是郭宇大喜之日,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哦,是在下冒昧了。”
荀彧赶忙深鞠一躬,微微含笑。
糜竺一听,话题就此渐渐冷了下来。
但他心里却有些不踏实。
因为他还在犹豫。
孙乾已将筹码押在了刘备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