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对粗糙的纸张、布匹、竹简等物从空中飘落,哗啦啦地洒遍整个寿春城。
借着南风,四处飘散。
曹仁回头看向郭宇,严肃问道:“奉义,你有几成把握?”
郭宇伸出三根手指:“7成。
“
曹仁:“啧,和手指没关系就别伸手了行不行。”
老师就爱耍帅,不过奇怪的是,奉义最近看着愈发英俊了?!
气质超凡,洒脱不羁,真是怪了。
我们行军日久身上满是风尘,愈发脏乱,他倒好反而愈发白净。
夜。
细细碎碎的声音在那些挤满百姓的角落、街巷、外城屋舍中响起。
“这是曹家的内诫令,你们瞧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曹太尉,也就是曹操的父亲曹嵩,告诫家中人不得随意浪费粮食,不可骄奢,每月的烛火竟然只点十二支。”
“家中衣物穿三年补三年还能继续用。
“
“这与我们普通百姓又有何不同,呜呜。…。”
不光是普通百姓,此刻就连守城的军士也人心惶惶。
“我们没粮,没水,没钱财,再这样下去恐怕连命都没了,皇宫内那位仲家天子,真的值得我们效命吗?”
“是啊,为何要为他卖命?!
兖州本也被贼寇侵扰,民不聊生,如今在曹操治下却能吃好穿好,甚至做起生意。
“
“不卖命了!
明日就开城门!
“
“嘘!
住口!
切莫再说这种话,你不要命了吗?若是被阎象主簿听见,定要杀了你我!”
“百姓肯定也怨声载道了,既然如此,我们还有什么可忍的!
把城门开了吧!
“
这些军士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满是惊疑,不敢轻易下定决心,因为他们一动,军中的夫长可能会立刻将他们斩杀。
毕竟那些有功之人,还有不少盼头。
“再等等!
肯定会有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