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站在门口还未进入大殿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。
杨修和陈群自然也看到了这位老先生。
虽说他是从宛城归降的将领,
但据说当初他差一点就设下计谋围杀主公曹操。
也正因如此,曹操对他越是优待,就越能彰显出自己的宽厚仁德,吸引天下贤才前来投奔。
此刻,两人深知这位老先生地位尊崇,海内诸多名流之士都知晓他的大名。
“文和先生。”
“文和先生。”
陈群和杨修都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。
曹操身旁有三位堪称年纪最大的谋臣,最为德高望重,其一为贾诩,其二是荀攸,其三是钟繇。
而荀彧虽然是荀攸的叔叔,但年纪比他们稍小一些。
这三人在今年的寿春讨逆之战中立下赫赫战功,因此获得官位,自然名震海内。
“嗯,德祖,长文,先进去吧,主公已经在等候了。”
“文和先生在等谁呀?”
陈群好奇地问道。
杨修不禁微微一笑,挺直腰板,双手背在身后说道:“不过是个行事张狂之人罢了,否则怎会让老先生在此等候,此人毫无恭敬之心,行事乖张,这种人——”
“好了,你们先进去。”
贾诩摆了摆手。
他赶忙朝着门外迎去,实在不太想和杨修多啰嗦,毕竟两人并不熟络。
恰在此时,郭宇也下了车。
杨修神色一僵,陈群则尴尬地看了他一眼,幽幽说道:“德祖不必如此,奉义虽说年纪不大,但至少和他兄长奉孝一同跟随主公征战了两年。”
“长文,无妨,我只是提醒文和先生,以他那样的地位不该如此迁就一个年纪相差三十岁的年轻人!”
为何我就没有这种待遇!
我也是少年天才啊,况且我杨家世代簪缨,你与我结交日后捞功劳不就轻而易举吗?!
门外双马车辇停下,枣红马发出一声嘶鸣。
夏侯恩和高顺一左一右,郭宇也从车辇上走了下来。
“奉义!
奉义,你可算来了!”
贾诩急忙跨过门槛,来到郭宇身旁,随后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之前做的那个圆筒,就是后来人们传得神乎其神的什么阿基米德的东西,难道不是用来给主公兴修水利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