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这沟渠嘛…”
林枫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在座的各位亲戚,最后停留在苏梅脸上。
“自然是指那些不懂得欣赏,只会藏污纳垢的地方了。”
苏清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这那是夸人,这分明是骂在座的各位都是臭水沟!
苏梅虽然没完全听懂典故,但看着林枫那个眼神,本能地感觉被冒犯了。
她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什么意思!
你敢骂我是沟渠?”
“还有,我说的是生孩子的事!
这是家族传承的大事!”
“她应该把公司交给家族里的男丁打理,这才是正道!”
林枫叹了口气,又剥了一瓣橘子。
他摇了摇头,一副“朽木不可雕也”
的惋惜表情。
“姑姑,您这就更不对了。”
“正所谓——”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莫为儿孙作马牛。”
苏梅一听有“儿孙”
两个字,以为林枫服软了,刚想得意。
却见林枫话锋一转,眼神中带着怜悯。
“您看您,操心完儿子的婚事,又操心侄女的肚子,现在还操心公司的归属。”
“这一天天累得跟牛马似的。”
“您看看您眼角的皱纹,都能夹死苍蝇了。”
“操心太多,容易老得快,更显得…刻薄。”
“何必非要抢着当这个马牛呢?”
“做人嘛,还是轻松一点好,别把自己累死了,钱还没花完,那多亏啊。”
这一番话,连消带打,指桑骂槐。
直接把苏梅比作了只会干活受累的牲口。
周围几个年轻的晚辈已经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。
苏梅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指着林枫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…你…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小畜生!”
“我是为了苏家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