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都招!
我全都招!”
为了活命,张平竹筒倒豆子一般,将赵高的所有计划和盘托出。
扶苏听得心头发寒,他看向楚中天,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敬畏。
这就是先生的“收杆”
。
不动则已,一动,便是雷霆万钧,直击要害!
楚中天看着地上已经彻底崩溃的张平,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。
楚中天转向门外,扬声道。
“来人!”
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早已候在门外的两名锐士推门而入,对着扶苏和楚中天躬身行礼。
“将此人,押下去,好生看管。”
楚中天指着地上瘫软如泥的张平,语气淡漠。
“是!”
锐士领命,一左一右架起张平,就像拖一条死狗般将他拖了出去。
直到被拖出工棚,张平那杀猪般的求饶声才再次响起,却很快消失在远处。
工棚内,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扶苏看着楚中天的背影,心中的震撼还未平息,他忍不住问道:“先生,我们现在是直接拿着张平的供词,去向父皇揭发赵高吗?”
在他看来,人证物证俱在,赵高的罪行已是板上钉钉。
楚中天却摇了摇头,转过身来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公子,还记得我刚刚说的话吗?”
扶苏一怔,随即想起了那句让他心头发颤的话——拔掉他所有的牙,敲碎他每一根骨头。
“仅仅让赵高倒台,太便宜他了。”
楚中天踱步到案几前,目光落在地图上一个被圈起来的名字上。
咸阳宫,麒麟殿。
嬴政正在批阅奏章。
殿外脚步声响起,【月】躬身而入。
“陛下,奴婢有事禀报。”
嬴政搁下笔。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