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字,如四道九天惊雷,在所有人脑海中轰然炸响!
魏源双腿一软,整个人瘫倒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。
他终于明白了!
什么马匪!
什么劫掠!
这分明是太傅大人早就设好的局!
那些在江南叛乱时首鼠两端的家族,以为新皇登基,天下大赦,便可瞒天过海。
他们妄图利用新政免税的机会,将搜刮来的民脂民膏,运到战后粮价高昂的北境,去发一笔国难财,去吸食帝国的血肉!
却不知,他们的一举一动,早已在那位圣师的眼中!
“你们以为,本官带你们西行,咸阳就空了?”
楚中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。
“本官说过,大秦是狼,不是羊。
对外的敌人是狼,对内的蛀虫,同样是狼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平静,也愈发恐怖。
“那些‘罚款’,已经悉数充入北境军费。
至于那些人。。。。。。就当是为大秦的商路,流干最后一滴血,做点贡献吧。”
死寂。
整个官署内,落针可闻。
所有商贾,包括那些刚刚还在叫嚣的南方代表,此刻全都噤若寒蝉,面如死灰。
他们低着头,连看楚中天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,笼罩了他们。
他们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了。
这位年轻的太傅,他的目光,他的手段,从未离开过帝国的任何一个角落。
他一边挥师西征,开拓万世基业。
一边,却还在用最酷烈的雷霆手段,清洗着帝国肌体内部的每一个脓包。
顺我者,一步登天。
逆我者,家破人亡!
这场风波,以一种最血腥、最直接的方式被强行平息。
金龙卫内部再无一丝杂音,所有商贾都将手中的宝钞攥得更紧了。
因为他们知道,这张纸代表的不仅仅是财富,更是那位圣师的意志,是生与死的界限。
商队继续西行。
七日后,他们终于抵达了真正的西域第一关。
月氏国的边境。
广袤的草原上,一支数千人的精锐骑兵早已等候在此,拦住了商队的去路。
为首一人,身披金甲,面容倨傲,正是月氏王子。
“站住!”
月氏王子策马上前,用生硬的秦言高声道:
“这里是月氏的草原!
你们这群秦人,想从我的地盘上过去,可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