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身形一滞,挥剑格挡。
就是这一瞬间的耽搁,赵高已经撕开画卷,露出后面的暗道,狞笑着闪身钻了进去。
“楚中天!
你还是输我一筹!”
“轰隆!”
机关关闭,石门落下,赵高的身影和声音一同消失。
这时,楚中天此时才缓步走入,他并没看那些被俘的贵族,径直走到主位的桌案前,从一片狼藉中拿起一卷尚未完全展开的明黄绢布。
“摄政王?好大的口气。”
次日,麒麟殿。
百官齐聚,气氛凝重。
楚中天当朝呈上血盟绢布。
“陛下,这是臣昨夜在长信侯府查获的叛国盟约。”
嬴政接过绢布,展开一看。
整个大殿陷入死寂。
之前所有弹劾楚中天的官员全都面如死灰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嬴政盯着那“摄政王赵高”
的署名,手指捏得绢布都皱了。
他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
极致的愤怒。
“好!”
嬴政突然发出一阵冰冷至极的狂笑。
“好一个‘摄政王’!”
他猛地站起身,声音如寒冰,“朕在位时,他就敢称摄政王!
这是要等朕死后,取而代之吗?”
百官跪倒一片。
“陛下息怒!”
嬴政不理会,目光落在楚中天身上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欣赏与倚重。
“朕的知己,果然手段通神!”
他大步走下御阶,走到楚中天面前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若非你,朕险些就被这群蛀虫蒙在鼓里!”
楚中天躬身:“臣不敢居功,皆乃陛下天威所致。”
“不!”
嬴政转身看向百官,“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楚中天,是我大秦的第一功臣!”
他指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弹劾者。
“尔等之前口口声声说楚中天办事不力,现在呢?铁证如山!
这便是他的办事不力?”
那些官员吓得磕头如捣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