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的宴席,我们去。”
淳于越的眼神锐利如刀,扫过每一个人,“陛下不是想看戏吗?那我们就演一出好戏给他看!”
“老师?”
“你们以为这是普通的宴席吗?”
淳于越冷笑一声,“这是战场!
是那楚中天设下的擂台,是陛下默许的角斗场!”
“陛下想看的,是我儒家大道,与那妖人楚中天的歪理邪说,到底谁,才是真正能定国安邦的至理!”
“他想让满朝文武都看着,看着我等是如何被那妖人羞辱,从而彻底断了天下读书人的念想!”
一番话,让所有儒生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,屈辱感化为了同仇敌忾的悲壮。
原来如此!
这哪里是宴席,这分明就是一场诛心之局!
“老师说得对!”
“我等就算是死,也要在宴席之上,将那妖人的画皮撕下来!”
“为了圣人大道,万死不辞!”
淳于越满意地点了点头,脸上浮现出一抹悲壮的决绝。
他扶着自己的老腰,缓缓站起,遥望了一眼巍峨的宫墙。
“楚中天。。。。。。明日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中郎府。
扶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
当他听闻淳于越等人在宫门外长跪,并且父皇决定在明日的宴席上让他们与楚中天当面对质时,他的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“先生!
先生!
这可如何是好?”
扶苏冲进书房,楚中天正斜躺在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卷竹简,旁边的小几上还放着一盘晶莹剔透的蜜饯,悠闲得仿佛事不关己。
“什么如何是好?”
楚中天捏起一颗蜜饯丢进嘴里,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“是蜜饯不够甜了,还是酒不够香了?”
“先生!”
扶苏都快急哭了,“淳于越老师他们已经把事情闹到父皇面前了!
明日宴席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您要如何应对?”
“那可是几十位名满天下的大儒!
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您淹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