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郡许家!
出七万两!”
“八万!”
价格,如同疯了一般向上飙升。
城墙之上,田儋和一众田氏核心族人,面如死灰地听着城下那一声声震天的报价。
那每一声报价,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他们的心脏上。
他们仿佛能看到,家族的血脉,正在被那些贪婪的商人,一两一两地抽走。
“十万两!
会稽张家出十万两!”
“十一万!”
“十三万两!
!”
最终,当价格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族喊到“十五万两黄金”
时,全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。
“十五万两一次!”
“十五万两两次!”
拍卖官高高举起木槌,目光扫视全场,脸上带着激情的笑容。
“还有没有更高的?这可是掌控一地命脉的盐铁之权!
是流传百年的富贵!”
无人应答。
城墙上的田儋,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肉里,鲜血直流而不自知。
他多希望此刻能有一支神兵天降,将城下那些分食他血肉的豺狼,全都碾成齑粉!
然而,没有。
“十五万两——”
拍卖官拉长了声音,手中的木槌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。
“砰!”
一声清脆的落槌声,通过某种特制的扩音装置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临淄城的上空。
“成交!
恭喜这位来自丹徒的钱老板!
!”
城下,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。
城墙之上,却是一片死寂。
那一声槌响,仿佛不是敲在木桌上,而是敲碎了田儋的脊梁骨,敲碎了临淄城所有守军心中,最后一丝名为“忠诚”
的东西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