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
把老夫带来的那几箱金锭,全都给老子。。。。。。换成宝钞!
!”
这一跪,这一喊,彻底击碎了所有人的侥幸心理。
刚刚还在附和的商人们,瞬间噤若寒蝉,把头埋得比谁都低。
宝钞的权威,在出发之前,便已用最酷烈、最直接的方式,被死死地焊进了每一个人的骨子里。
“启行!”
楚中天淡淡下令。
滚滚烟尘中,庞大的商队终于如苏醒的巨龙,缓缓向西而去。
影密卫统领月,如鬼魅般出现在楚中天身侧,声音压得极低:
“先生,刚刚发难的宗室元老嬴腾,其女婿,便是此前因‘盐铁贪腐案’被您亲手送入大牢的前任少府令。”
楚中天闻言,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,丝毫不见意外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就在此时,一骑快马从咸阳方向疾驰而来,背上插着科学院的令旗。
“太傅大人!
墨家钜子公输班,特献上两件神物,助太傅西行!”
信使翻身下马,呈上一个精致的黑铁小盒。
楚中天打开,盒内静静躺着两样东西。
一具通体黝黑、仅有手臂长短的单筒,镜片打磨得极为精巧,正是科学院改良后的单筒千里镜,观测距离更远,也更便携。
而另一件,则是一枚造型古朴的磁勺,被置于一个刻满度数的铜盘之上。
无论马车如何颠簸,那磁勺的勺柄,始终如一,坚定不移地指向南方。
司南!
楚中天拿起司南,指尖轻轻拨动那枚磁勺。
磁勺摇晃几下,最终还是固执地转回了南方。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。
他头也不回地对身旁的月,下达了一道莫名其妙的密令:
“传令蒙恬,让他的神策军,分出一支五千人的精锐骑兵,换上马匪的行头,即刻起,在九原郡与上郡之间‘游荡’。”
月一怔,不明所以。
楚中天顿了顿,补充道:
“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。”
“所有从南方过来,想去龙门市发财的。。。。。。粮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