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府离皇宫並不远。
没多久,沈青、萧大人和苏夫人就来到金鑾殿上。
南宫云天看著萧大人手中的包袝和盒子,便知道搜出了东西。
可他想不明白,镇国公一向忠心耿耿,没理由藏这些东西,自己待他不薄。
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,能在守卫森严的国公府里放下此物。
镇国公夫人跪下:“臣妇见过皇上!”
南宫云天深邃的眼眸幽暗如寒潭,浓眉紧锁,眉宇间凝聚著山雨欲来的风暴。
左侍郎萧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,狠狠砸在殿中每一个人的心上:“皇上,在镇国公府搜出了龙袍,桂花树下搜出这个木匣。
只因上面有封条,臣並未打开,还是请皇上亲启。”
镇国公夫人忙开口解释:“皇上,臣妇冤枉啊!
我镇国公府满门忠烈,根本不会造反。
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。”
九龙赤金宝座之上,南宫云天指尖无意识地捻著紫檀佛珠。
金珠十二旒垂落,遮住了他眼底的波澜。
殿內群臣垂首,屏息凝神,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皇上,自己跟著受罪。
南宫云天看向眾臣,“各位爱卿,你们认为镇国公会谋反的站出来。”
有四五个与萧大人关係不错的人出列。
顾清时是苏子陌的忘年好友,走出来抱拳:“皇上,臣相信镇国公是清白的!
有人利用镇国公去江南办理案件,藉此时机下黑手,要置他於死地。”
太傅也挺身而出:“皇上,老臣同意顾大人的观点。
镇国公一生戎马生涯,为我大周开疆拓土,守护北疆,他断然不会做出此事。”
刑部尚书也出列:“皇上,此事颇有蹊蹺,其中必有隱情,还望皇上明查。”
“几位大人说的对,镇国公他藏龙袍根本没有道理。”又一人说出观点。
惠文帝周身散发著凛冽的寒意,仿佛置身之地瞬间化作数九寒冬。
声音低沉:“萧恆,此事与你有关!
奏摺是你呈上来的,东西是你抄的,你把东西打开吧。”
萧恆面上无表情,而心底却比洞房花烛夜还高兴,回了句,“是!”
可能拿这两个物件时间久了,有些没拿稳,那个包袱直接掉到地上。
他嚇坏了,马上把木匣放到地上,一层层解开包袱。
一眾大臣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著地面上的包袝,那是铁证,可他们都不相信镇国公会谋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