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心头一紧:【她是怎么知道的,此事不能认。】
“没有,你不要胡说八道,我跟徐寡妇是清白的。”
“啪!”又一棍打在他的背上。
巧姑站在一边只顾哭,不知所措。
“巧姑,快把你娘拉开!”刘大的声音很大,求助。
刘婆子吩咐:“巧姑,进屋!”
巧姑最后听了刘婆子的话,回到里屋。
刘婆子勒令:“交出银子!”
刘大无动於衷。
刘婆子觉得擀麵杖不太称手,把旁边的扁担拿起来,照著刘大的身上就是一顿打。
“银子拿出来!”
刘大觉得骨头都要被打断了,不得已从腰里拿出了二两银子。
“那三两呢!”刘婆子接过银子,问。
“丟,丟了!”刘大颤抖地说。
“啪啪啪!”
“三两银子丟了?”
“没,没丟,给徐寡妇买了两支银簪子!”
“啪啪啪!”
“啊!”刘大鬼叫。
刘婆子越想越气,越气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力气,那根扁担就挥个没完。
“我再也不敢了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刘大求著。
“走,去把那两支簪子给我要回来,我得退回百姓凑的五两银子。”
她拎著刘大的衣领向外走,巧姑拿起扁担跟了出去。
凤浅浅一挥手,几人来到隔壁村。
刘婆子向四处看了看,不是在院子里吗?怎么来到李家村了。
她有些不解:“怎么这么快!”
犹豫片刻,她拎著刘大直奔一处院子而去。
徐寡妇在这个村里是个另类,属於过街老鼠的那种。
她总去勾搭自己的男人,那些妇人都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