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陌语不惊人死不休:“是谁这么不要脸,竟敢在清时的屋子里行苟且之事。”
苏子陌毕竟是外人,如今让他看到府里的腌臢事,顾夫人的脸有些掛不住。
她面色一冷,声音狠厉:“来人,去提桶水,將里面的狗男女泼醒。
本夫人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敢在府中偷情。”
两个婆子手脚麻利,很快提著两桶水来屋子內。
地上扔了一堆衣服,一对男女妖精一丝不掛地正在打架。
一个婆子骂起来:“真他娘的晦气!”
说完,一桶水泼到二人的身上。
另一个婆子也是一脸气愤:“表小姐竟然是一个荡妇。”
秦綰綰本来正享受著,结果被浇个透心凉,马上清醒过来。
“啊!”
看到眼前之人,她发出一声惨叫。
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看向自己的身体,心里咯噔一下:【完了!】
张大虎长得虎背熊腰,身上都是蛮劲。
秦綰綰想將他推开,可是根本推不动。
张大虎看著表小姐,一脸懵逼:“表,表小姐,你,你怎么跑到我的床上。”
“滚开!”秦綰綰骂著,忙去找衣裙。
张大虎摇了摇头,努力回想著昨晚发生的一切……
一个婆子吼著:“好你个张大虎,竟敢玷污表小姐。
快穿好衣服,夫人还在外面等著呢。”
听到这番话,秦綰綰彻底傻了,她知道自己被人设计,再也不能嫁进顾府了。
她穿好衣裙,来到院中。
顾夫人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胸膛剧烈地起伏著。
那双盛满怒火的眼睛死死盯著秦綰綰。
手中的丝帕被绞得不成样子,上好的丝绸几乎要被撕裂。
她声音中带著怒意:“秦綰綰,没想到你竟如此下贱,与一个下人苟和。”
秦綰綰声泪俱下,“姨母,您听我解释,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我明明扶著表哥进了屋子,可不知为何,竟然成了这个下人。”
顾清时声音冰冷:“母亲,我喝完酒有些累了,便回到房中休息。
门房的张大虎来稟报,说子陌来找我有急事,我便离开。”
苏子陌出来作证:“顾夫人,因事情紧急,子陌不得已连夜找清时帮忙,请您不要见怪。”
张大虎见状,跪下:“夫人,奴才去找大人,可奴才还没等走出屋,表小姐搂住我不鬆手,还说就喜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