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小声嘀咕:“真不能隨便发誓,这下应验了,连老天都看不下去,老尚书竟真被雷劈了。
只不过瞬间,老尚书便倒在地上。
南宫云天一脸震惊,他看向穹顶,也没有窟窿,有些不解:【这雷是从哪劈来的。
是不是得先把房盖掀翻,要么射个窟窿。
大殿一点事也没有,老尚书被劈得不成样子。】
再看老尚书,官帽不知被劈到哪里。
那身青色官袍早已碎裂成无数焦黑的残片,零星散落在周身,边缘还冒著缕缕黑烟。
头髮已炸成了鸡窝,双手和脸上被黑灰覆盖,嘴里还冒著黑烟,整个人倒地。
四肢微微抽搐,手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。
嘴里还喊著:“皇上,老臣没有贪银子,没有!”
顾清时无奈地摇摇头:“老尚书被雷劈成这样了,还想自证清白。
皇上,去尚书府一搜不就真相大白了嘛。”
太尉也附和:“皇上,顾大人说的在理,事实胜於雄辩。”
南宫云天指节因攥拳而咯咯作响,手背上青筋虬结,如盘踞的怒龙。
眼中含著怒意:“凤云朗,顾清时,你二人带著御林军去搜尚书府。”
二人抱拳领旨:“臣遵旨!”
眾人看向老尚书,都认为他不值,都熬到这个位置了,还贪什么银子。
皇上让你们贪,贪够了就收拾你,这就是秋后算帐。】
老尚书如放在火上烤一般,全身灼热般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。
心里嘀咕:【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老夫就不明白了,顾清时怎么知道这么清楚,连银子放在哪里都知道。】
他躺在地上,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。
南宫云天的侧重点不同,他一直想著这雷从哪来的,把目光投向凤浅浅。
凤浅浅感觉到一股探究的目光向她袭来。
她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,四处看著。
南宫云天眼眸变得更加深邃,【难道浅丫头又学会了新的本事?
不能,这雷与其他不同,岂是能说引就能引下来的。】
最后,他放下原有的想法,只能说是个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