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一脚走进来,听到这番话,手中的奏摺差点掉到地上。
他听到了什么,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吗?
怎么听到十七皇子不是皇上的种。
真是无稽之谈,太监都被断了根,哪能生出儿子。
难道是刘喜没被断乾净,还是他根本没有净身。
完了,要出大事了。
璃王妃怎么什么都往外说。
如今百官都知道皇上戴了绿帽子,这可怎么得了。
璃王妃哪样都好,就这个胡思乱想的心声太可恨,她是一说一个准。】
金鑾殿的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,落针可闻。
所有大臣的脸上都瞬间失去了原色。
他们的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心声巨浪衝击得一片空白。
凤浅浅继续念著:【刘喜公公贴身收藏著郑嬪当年赠予他的定情玉佩,玉佩背面刻著郑嬪的小字和生辰!郑家人竟如此胆大包天,欺君罔上!】
户部周大人:【这可是大瓜,终於吃到皇上的大瓜了,皇上被绿了。】
他心里有些小窃喜。
上官大人:【郑嬪好大的胆子,竟敢跟太监生孩子,皇上顏面无存,郑家完了!】
太尉一脸茫然:【凤浅浅真是活够了!
什么话都敢往外说,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不过也挺好,有凤浅浅在,上朝也不无聊了。
管吃谁的瓜,只要不是自己的瓜就行。】
凤浅浅在无意间抬头之际,看到一些人都盯著自己。
她有些不解:【看我做什么,我脸上有花吗?我又没出声。】
凤浅浅又问系统:【刘喜公公是太监,怎么能与郑嬪生子。】
系统:【他根本不是太监,净身时,刘喜拿出了不少银子。
净事房的人,拿人钱財替人消灾,便没给他净身。
他是有目的而来,直接被郑嬪要了去。】
凤浅浅无奈地摇摇头:【这些年郑嬪岂不是夜夜有人陪伴,还没人发现。】
系统:【当然,太监本来就是服侍主子的。】
凤浅浅:【胆子够大的,怪不得皇上去不去,郑嬪都无所谓,原来有太监在。】
她翻了大屏幕的下一页:【郑嬪与刘喜是从小的青梅竹马,本来二人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,万没想到皇上要选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