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云逸抱拳:“在再告辞!”
说完,他向外走去。
李媒婆也跟著走出去。
周母安慰:“映雪,会有更合適的人选。
母亲一直不太喜欢凤云逸这个人,你也知道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
一个吃喝嫖赌的废物,怎能在一朝一夕之间改变。
既然人家成了探花郎,已看不上尚书府的小姐,没准想娶个公主成为駙马。
咱们也不能耽误了別人的前程。
你放心,好女不愁嫁,母亲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人家。”
周映雪一脸落寞,她知道被退了婚的女子很难再嫁,都会被嫌弃。
不然凤云逸也不会再拿出十万两银子作为补偿。
她苦笑:“母亲,这段时间,女儿不想谈及婚嫁,只想静静。”
周母嘆了口气:“这个凤云逸照他大哥差远了。
你去库房拿五百两银子,带著丫鬟出去逛逛。”
周映雪拒绝:“母亲,我哪都不想去。”
“女儿回院子了!”
周夫人看到女儿的模样,心疼不已,可没有办法。
······
凤云逸的暗卫去了公主府,把二公子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说给凤浅浅听。
凤浅浅眼眸意欲不明,思索了片刻后开口:“既然他不需要暗卫,执意把你们赶走,也不必护他周全了。
无论我派谁去,他都会认为我是有目的的。
辜负了我一片真心,你们回七杀阁去吧。”
“是,主子!”
······
皇帝把这次恩科的进士都派出去,让他们在一个月之內上任,文书都已发到他们的手中。
凤云逸在屋內简单收拾了一下衣袍。
带著院中的三个小廝,没有跟府中的人道別,直接出了城。
次日,许氏把新衣袍命人给两位公子送去。
秦桑又捧著衣袍回来:“夫人,二公子不在府中。
据院中打扫的婆子说,昨日,二公子已带著院中几个小廝去上任了。”
许氏面上一惊:“二公子也真是的,都是一家人,就是上任也要同我们说一声。
大家再聚聚,为他送行,我再给他些银两。”
凤沉鱼又冒出一句:“他有银子,我今天遇到了李媒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