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修,怎,怎么办!”
“上树!”傅修不假思索地说。
“树,树上有蛇!”
傅修扫过旁边一棵没有蛇的树,蹭蹭几下就上了树。
另一个也爬上树。
封煜身体肥硕,爬了半天,只离地一米多。
“傅修,你拉我一把。”他求著。
“不拉,下面有狼,我要是拽你,狼扑上来怎么办!”傅修果断拒绝。
他没有伸出援助之手。
这时,那几只狼瞬间由静转动,化作一道道贴地疾飞的灰色闪电,直接扑向封煜。
一只狼將他的脖子咬断,群狼开始疯狂地撕扯。
傅修眼睁睁地看著封煜被狼咬得血肉模糊,没了气息。
他是一阵后怕,脊背发凉,一股骚臭的液体从树上流下。
他放眼望去,这里到处是树,根本没有路。
开始喃喃自语:“完了,早知如此,不如同陆泽一起去相府了,他是躲过了一劫。”
那几只狼也很执著,围在树下,抬头看向傅修和另一人,就是不肯离开。
明月高悬,星子满天,清冷的月光顺著叶的缝隙倾泻而下。
傅修二人是又饿又困,双手死死抱著树。
那些狼並没有离开,依然守在树下。
子夜时分,他们睡熟了,手直接鬆开。
双双掉到树下,成了狼的美食······
苏子陌来到海棠院,喝了几口茶,把心里话说出来:“沉鱼,咱们快成婚吧,你看看,相府又开始死人了,我害怕!”
凤沉鱼拒绝:“不行,大哥是长兄,得先成婚,我不能坏了规矩。”
苏子陌一脸担忧:“沉鱼,明日我派几个丫鬟来保护你。”
“你看我一身武功,还用別人保护嘛。”
“不行,一人难敌眾手,你要听我的。”苏子陌坚持。
凤沉鱼只好应下。
第四日,凤浅浅准备好礼物,带著凤云朗,珍珠、百合,冷一和冷二,六人出现在摄政王府的门前。
王府的门楣上悬著黑底金字的匾额,“摄政王府”四个大字笔力遒劲,是皇上亲笔所书。
朱漆大门上镶嵌著鎏金铜钉,兽首的嘴里衔著两个铜环。
门前两尊汉白玉石狮昂首蹲踞,鬃毛捲曲如云,威严中透著几分精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