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床头百思不解:【他们一提到我的心,就被锁喉。
我的心怎么了?心臟、心情、心声,我的心声。
他们不会听到了我的心声吧。
明白了,能听到心声但不可以说出来,否则將会受到惩罚。
怪不得他们只说个心字都被锁喉。】
找到了答案,凤浅浅的心情好了很多。
她看向南宫璃,“让他醒还是让他睡呢?
这三更半夜的,我与他共在一张床上。
他又会把持不住,再和我做些有想入非非的事。
还是算了吧,明早再叫醒他。”
这一晚上,南宫璃就是这样过度过的。
天明时分,他从睡梦中甦醒,睁开了惺忪的睡眼。
凤浅浅闭著眼睛,一手搭在南宫璃的胸前,一条腿压在他的身上。
南宫璃嘆了口气:“这睡姿,堪忧!”
他有些口渴,轻轻地下地。
凤浅浅耳朵很灵,也睁开了如水的黑眸。
她深情地看著南宫璃,“你醒啦!我问你一件事!”
南宫璃再也不想遭那份罪。
两次都被同一块石头绊倒,如果再被绊倒第三次,那就是傻。
“你说!”他脸上带著笑意。
凤浅浅眸光流转,“我问你的话,你不用回答,只要点头和摇头就好。”
“好!”
凤浅浅问:“在朝堂上,你们是不是能听到我的心声,就是我心里想的话。”
南宫璃点点头。
“所有人都能听到吗?”
摇头。
凤浅浅明白了,“原来是有的人能听到,有的人听不到。
看来,奸臣佞臣听不到,忠臣可以听到。”
南宫璃不住地点头。
“妈的,这是什么事啊,照这样下去,我还什么都不能想了。”凤浅浅开始发牢骚。
“离开朝堂,我想什么你能听到吗?”凤浅浅眼中精光一闪,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