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沉鱼:“这就对了,如果我猜的不错,马上会给她名份,成为姨娘。
过段时间,你就会臥床不起,然后一命呜呼。
你已过继了孩子,那些嫁妆全得留给孩子,你为別人做了嫁衣。”
许氏同意这个观点:“画儿,沉鱼说的没错,他们就是打得这个如意算盘。
此事非同小可,你不能待在徐家了。
沉鱼,明天你去找你大姐姐帮忙。
她足智多谋,经歷的事情也多。
让浅浅给你把脉,你表姐怕是中毒已深。”
“行!”凤沉鱼眸光流转,“母亲,我今早起的太早,有些困了,先去休息了。”
许夫人点点头,“去吧!”
凤沉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直接回到海棠院。
苏子陌坐在屋內喝著茶,“回来了!”
凤沉鱼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计谋中,当即嚇得一哆嗦,“可嚇死我了!”
她眉头一拧,拍了拍胸脯:“苏子陌,你知不知道人嚇人会嚇死人的。”
“你想什么呢?那么投入?”苏子陌问。
凤沉鱼用挑衅的眼神看著苏世子:“苏子陌,你敢不敢跟我去打劫?
要是你胆小怕事,就不必去了。”
苏子陌面上一惊:“打劫?你要劫谁?”
“我表姐夫徐盛。”
苏子陌:“他惹你了?”
“没有,他欺人太甚。
他是个软饭男,花我姐姐的银子养外室。
我表姐被他下药没有孩子,如今让外室进门······”
“这是什么狗人,可咱们劫了东西怎么运出来!”
苏子陌担心。
“放心,我大姐姐给我一个宝贝,里面能装很多东西。”
“那挺好,咱们把徐府搬空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你多带点迷药。
还
他们的库房和首饰,我一样也不会放过,连厨房的一个碗都不给他们留下。”
苏子陌担心:“你拿的东西太多,能装下吗?”
“能,要是有撬锁的工具也带著。”
苏子陌一呼百应:“你等著我,我回府换套夜行衣隨后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