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沉鱼是又困又累,睡得很沉。
听到有人上车,海棠睁开眼睛,惊呼:“世子!”
她一脸兴奋:“小姐,你快醒醒,世子来了!”
凤沉鱼睁开睡意朦朧的双眼,看到苏子陌,抱住他呜呜地哭起来:“子陌,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苏子陌將她搂在怀中,一手轻轻抚著她黑如墨的长髮,安慰:“沉鱼,我一定杀了她们,为你报仇!”
凤沉鱼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哽咽:“子陌,我被花挽月下了药,她就是洞房里刺杀你的人。”
看到凤沉鱼身上的鞭痕,苏子陌是一阵心疼:“你的这身伤是她打的?
我先把你送回府,然后去杀了她。”
凤沉鱼阻止:“不用,我已经把她们全杀了。
回去之后,我再讲给你。”
白卿尘喊了句:“子陌,我骑著你马先行一步,你们不著急,歇歇再走。”
苏子陌掀开车帘:“大师兄,多谢你施以援手。”
“咱们兄弟不必客气!”
“驾!”隨著一声鞭响,白卿尘扬长而去。
······
苏家二老爷苏义看著桌上的一道素菜,怒气上涌,瞪向夫人:“这是给人吃的嘛,连点肉腥都没有!
你是怎么管理家的,过得一日不如一日。”
二夫人火气上涌,她一手叉著腰,一手指著苏义:“你还有脸说!
即使分家,我们也可以过得很好,可你欠了一屁股的赌债。
他们上门索要,把家里的银子、店铺的房產地契和值钱的东西全抢走了。
如今还差五百两,我们马上就得要饭了。”
苏老二的面容瞬间变得扭曲而狰狞,双目中闪烁著凛冽的杀意,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尽。
他恨得咬牙切齿:“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都是那个该死的凤沉鱼!
若不是她从中作梗,我们原本可以在镇国公府里继续过著吃穿不愁的优渥生活。
是她,把我们和三房踢出来,国公府的財產全成了他们的。
凭什么他们可以拥有美酒佳肴,我们却吃著连狗都不吃的素菜。”
二夫人怒吼:“都是你,你要是不赌,我们家也不至於如此。
我怎么这么倒霉,嫁了你这么个废物,我不活啦!”
二夫人坐在地上,一手拍著地,又哭又喊。
“父亲母亲,你们在做什么!”苏沫儿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