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嬤嬤怒斥:“你这只野狐狸,怎么这么不懂规矩!
这可是为凤老爷子精心准备的,你怎么能將粥打翻。”
凤爷爷怒视著於嬤嬤:“不就是一碗粥嘛,你不必对小狐狸大喊大叫。”
於嬤嬤瞪了狐狸一眼,开始收拾桌面。
有一只狗似乎闻到了包子香,直接跑进来,叼起一个包子跑到外面吃起来。
吃了两口,小狗倒地不起。
一个暗卫看到这一幕,当即命令:“有人害凤老爷子!”
於嬤嬤收拾完,快速往外走。
“站住!”一个暗卫手中的剑直接搭在於嬤嬤的脖子上。
凤老爷子走出来,“於嬤嬤,我自问没有得罪你,你为何要害我!”
於嬤嬤跪下:“凤老爷子,我也不想,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。
如果我不下药,我兄弟一家全都得死在他们的手里,我也是不得已啊!”
一个暗卫见状,飞身离开。
凤浅浅今日没有去早朝,坐在院中散步。
暗卫云錚走上前,抱拳:“王妃,於嬤嬤在凤老爷子的包子中下药,幸好包子被小狐狸扔到地上。”
凤浅浅吩咐:“叫上周嬤嬤,毕竟是她的人。”
她说完,带著珍珠和百合一个瞬移消失不见了。
凤浅浅来到爷爷的房间,“爷爷,您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,你爷爷我命大,这次小狐狸又救了我。”
“没事就好,爷爷,你不要住在这个院子,今天必须住在王府。”
凤老爷子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应下:“听你的,都听你的。”
“好!”
凤浅浅向外走去。
珍珠上去扇了於嬤嬤一巴掌:“好你个吃里扒外的!
主子待你这么好,你竟然给凤老爷下药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
接著把她腕上凤浅浅给的鐲子擼下来。
百合一脚將她踹倒:“你个白眼狼,怎能对得起主子。”
周嬤嬤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气愤。
她跪在凤浅浅的面前:“主子,是老奴的错,老奴不知道她会下毒。”
凤浅浅没有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