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侧身闪躲,茶杯落到地上,碎片四溅。
她的衣裙上只轻微沾了些茶水。
福嬪跪倒在地,泪如雨下,“皇上,臣妾冤枉!
嬪妾根本没有派人送汤,此事完全不知情。”
皇帝面色冷峻如铁:“锦玉是你宫中的人。
你告诉朕汤不是你送的,你当朕是三岁孩童!”
福嬪像是受了万千委屈,一时间哭得梨花带雨。
本就身体羸弱的她,如清雨下的柔枝,更加惹人怜惜。
她声音哽咽:“皇上,锦玉来我宫中不足半月,原来在湘贵妃宫里服侍,湘贵妃是不是也有嫌疑。”
皇帝震怒,怒视著她:“湘妃绝对不会害朕,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。”
福嬪眼中带著一股寒意:“皇上,只因皇贵妃是您喜欢的人,就坚信这件事不是她做的。
可嬪妾是真的没有送汤。
如果您执意认为是嬪妾做的事,嬪妾甘愿受死,皇上就杀了嬪妾吧。”
南宫云天审视著她:【福嬪不会武功,怎么能轻鬆地躲开茶盏。】
这时,沈青走进来,頷首抱拳:“皇上,
锦玉在押解途中咬毒自尽,在她的屋子里搜出一个物件。”
沈青呈上一对翡翠耳坠,样式別致,显然是妃嬪级別才能使用的饰物。
南宫云天接过耳坠,眼眸变得更加森冷。
他认得此物,这是湘贵妃的物件。
她在围场捨命相救,回来后,便赏赐了她一些物件,其中便有这翡翠耳坠。
“湘妃……”
皇帝眼中闪过复杂情绪:【湘妃根本不会这么做,是谁想借湘妃的手,杀了朕。】
看到皇上在犹豫,想必对湘妃起了疑心。
福嬪终於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下来。
她微微欠身,声音轻柔却带著几分委屈:amp;皇上圣明,还请您明察秋毫。
嬪妾与锦玉素来无冤无仇,平日里更是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。
实在想不通她为何要这般处心积虑地陷害嬪妾。amp;
南宫云天的目光再次扫向她,似乎能探测到她的心灵深处。
他声音低沉:“福嬪,既然此事与你无关,你回去吧。
来人,將湘贵妃禁足。”
福嬪眼中闪过一丝恶毒,【狗皇帝,这次让你捡了一条命。
下次我一定做的万无一失,为那些死去的教眾报仇。】
而这一切丝毫没有逃过南宫云天锐利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