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君泽在朝堂上不哭不闹,捧著手中的传国玉璽。
心里想著:【拿回去让他们两个看看,我拿到了玉璽,他们拿的是奶瓶。】
南宫云天听到大宝的心声,嘴角轻挑,【想不到他有自己的小心思。】
到了退朝时间,秦淮长了记性,声音很小:“退朝!”
一些大臣看別人抱拳,也学著。
他们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也没听到秦公公说退朝啊。
南宫璃走上前,接过孩子,“秦公公,把玉璽拿走!”
秦公公很听话,想掰开南宫君泽的小手。
看到有人来抢东西,大宝是死活不鬆手。
【不给,这是我的,皇爷爷给我的。】
南宫云天听到这番心声,“別掰孩子的手,让他拿去吧,早晚都是他的。”
“父皇,不可!”南宫璃阻止。
凤浅浅走上前,“大宝,这可是玉璽,不是別的物件。
你皇爷爷得用,在圣旨上得盖章。”
南宫君泽死死抱住玉璽:【那也不给,实在不行,让皇爷爷找个大萝卜刻一个。】
南宫云天笑了。
秦淮无语。
南宫君泽抱著玉璽就不撒手,还呜呜地哭起来。
惠文帝心疼了,勃然大怒:“看看你们两个,君泽听了一上午的朝政都没哭,让你们两个给弄哭了。”
凤浅浅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元宝:“君泽,娘亲给你这个,你鬆开手,把玉璽给娘亲可好?”
【元宝给皇爷爷,我要这个!】
凤浅浅一挥手,玉璽落到手中。
她把玉璽快速交给秦淮,抱著大宝就消失不见了。
南宫君泽看著自己两手空空,皱著眉头:【我的玉璽呢。】
凤浅浅刚到璃王府,周嬤嬤就走过来:“王妃,是老奴的错。
老奴没有看护好暖暖小主子,才让奶娘有机可乘。
差点將小主子活埋,索性已让金虎救下。”
凤浅浅快速来到婴儿房。
暖暖看到凤浅浅到了,眼泪流出来,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