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已经答应她为侧妃,日后你们好好相处。”
其他侍妾都分列两旁。
林雨棠面上含笑:“姐妹们,你们瞧瞧,咱们王爷看上的人果然姿色不凡。
这脸像三月桃花,粉嫩粉嫩的。
別说是男人,就是咱们女人看了,都要多瞅上几眼。”
谢婉清被说的娇羞滴滴。
煜王妃拉住谢婉清的手:“谢妹妹一定对王爷情有独钟,不知你们圆房没有?
如果没有,本王妃再给你们补办一次,怎么也得下五十抬聘礼。
毕竟是侧妃,不同於寻常人。”
谢婉清面上染上一抹云霞:“王妃,我们已经圆房了。”
林雨棠一脸诧异:“圆了,不是得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吗?
谢大人位高权重,忍心让自己的掌上明珠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王爷上了床。
这和纳个小妾有什么分別,况且是个侧妃,这於礼不合!”
谢侧妃一脸羞愧,“我和王爷是喝了酒才···才···”
林雨棠“哦”了声,看向温侧妃。
温妍会意,开口:“王妃,您有所不知,这可是老戏码。
一方一厢情愿,利用醉酒之际,在房间中点上迷情香。
或在酒中放上那不乾的东西,二人在药物的作用下顛鸞倒凤,成鱼水之欢。
等上了床,失了名节,也没办法,只能纳了。”
林雨棠来到王爷的面前,“王爷,您好歹也是王爷,怎么能使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得到谢小姐呢。
您有所不知,女子一旦名声受损,以后都没脸见人。”
煜王轻咳了一声:“本王没有下药,是受害者。”
林雨棠嘖嘖了几声:“谢侧妃,王爷从不说谎。
是你为了得到王爷的人,採用了下作的手段。
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家王爷!
你看看这些人,她们虽是妾室,但侍奉王爷的第一夜后,喜帕就会送到宫里。
湘妃娘娘要是知道你未婚就失了名节,会怎么看你。”
南宫煜心里窃喜,他调查了,谢晚清中意的是老七,自己是误打误撞进了那间屋子。
那晚无论是谁,即使是个乞丐,谢婉清也照上不误。
如果是寻常女子,他早將她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