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抹去唇边血跡,目光如刃扫过温侧妃,“我现在可是侧妃,你没权力打我!”
温侧妃脸色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却强撑著冷笑:“你以为有了身份就真能与本侧妃平起平坐。
你是用了手段,趁机爬上王爷的床,只会落人话柄。
看来,你不了解我们家王爷,他嫉恶如仇。
被人设计不得不负责,心中都是火气,永远不会再上你的床。
你有所不知,煜王不好色,府里的妾室,都是王妃张罗娶的。
煜王接你进府,不过是权宜之计。
你以为自己是正了八经的侧妃,可在我们的眼里,你连个贱妾都不如。”
谢婉清缓缓抬起下巴,眼中带著不屑:“温侧妃,你可说错了。
在江南的日子,王爷每天都宠我,我们夜夜笙歌,举案齐眉。”
温侧妃眼中讥讽更甚:“你可算了吧,王爷在江南忙於军务。
哪有工夫跟你纠缠,別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於管家开口:“谢侧妃,您交齐了银子,已是王爷的侧妃。
府里几个院子还没有修缮完,只有落叶轩还空著。
只能委屈您先在那里將就几日,等收拾完其他院子,您再搬去別处,老奴这就带您前去!”
谢婉清知道,管家是得罪不了的。
她声音温婉:“有劳管家了。”
谢婉清带著两个丫鬟和隨身衣物去了落叶轩。
到院外,於管家用手一指:“谢侧妃,这处院子就是。
按规矩,还会指派两个丫鬟和一个婆子听您差遣,稍后就会送过来。
老奴还有事,先离开了。”
谢侧妃微微点头。
一个丫鬟把门打开,一脸诧异:“小姐,这院子也太破了。”
院中全是杂草,墙皮剥落得厉害,木门摇摇欲坠,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,整个院落显得格外萧条冷清。
“这怎么住人!”阿音怒道。
谢婉清可是千金大小姐,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她嘆了口气:“如今没有办法,我们的银子和嫁妆全都交出去了,不能再生事端,先暂时住在这里吧。”
在走进屋的一剎那,谢婉清彻底后悔了。
这间屋子显然已经很久没人居住,地面上积了厚厚一层灰。
每走一步都会留下清晰的脚印,屋內灰尘飞扬在阳光照射下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尘埃在空中飘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