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师爷也发出一声惨叫,他的后心插著一片碎片。
“扑通”一声,师爷趴到地上,没了呼吸。
於知府紧闭牙关,一用力,將腿上的碎片拔出,鲜血当即涌出来。
他疼得齜牙咧嘴,拖著腿快速向前走去。
这时,一道声音在他的前方响起:“哎呦呦,於大人这是怎么了,受伤了!
不会没把我炸死,把自己给炸了吧!
那你的运气也不怎么样啊!”
凤浅浅身著一袭纤尘不染的雪白长裙,衣袂飘飘,更显其清冷孤傲之姿。
她右手呈八字形轻轻托著光洁的下頜,左手则自然地抵在胸前。
眼眸中满是鄙夷,嘴角微微上扬透著不屑。
整个人保持著一种看阶下囚居高临下的嘲讽姿势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於沧海面色铁青,瞬间变得狰狞:“你还真是命大,这么多土雷都炸不死你!”
凤浅浅嘲讽:“还没看到你满门抄斩株连九族,我怎么能死呢。
你的土雷也敌我不分吶,咋还把你的师爷给炸死了。
你受伤也不轻啊!”
於大人丝毫不惧怕:“璃王妃,想不到你还真有些本事,这么快就找到了被劫的官银。
不过,空口无凭,所有证据都毁了,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凤浅浅“哦”了声,云淡风轻道:“你说证据,有!”
她一伸手,两本帐册出现在手中。
“这就是证据,记录了你所有的罪行。
对了,还有那一箱箱官银,不只五万两!
想不到,你是贼喊捉贼。
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於沧海,你大难临头了!”
於大人的眼神骤然变得阴翳如墨。
他阴沉著脸,一字一顿:“凤浅浅,你要明白。
本官乃是四品知府,堂堂朝廷命官!
就算落在你手里,按照大周律法,你也无权私自处置本大人。
本官就是死,也得由刑部派员押解进京,三司会审之后,呈报皇上御览。
待皇上亲自硃批下旨,才能要了本官的性命!”
“哦,原则上这一套程序下来,你还能活几个月。
不过,本王妃可没那閒功夫跟你耗著,不需要那么麻烦。”
凤浅浅拿出尚方宝剑。
“这东西你认识不?记得上次见血的时候,还是在金鑾大殿。